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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月有30天不想上班,800次想辭職,為什么“喪班族”這么多?
2018-09-05 10:25 收藏3 評論0
        前幾天,在北京地鐵14號線的宣傳牌上,我看到了夜晚9點燈火通明的望京SOHO,上面寫著醒目的宣傳語:
        剛剛結束頭腦風暴,回到工位繼續工作,沖杯咖啡抵制瞌睡,深知要奮戰到天明,為奮斗在路上的自己點個贊。
        熬夜通宵,奮戰到天明,這是大都市的常態,也是大都市的無奈。
        但將其做成宣傳語,把無奈當成情懷,去大力鼓吹宣揚,我總覺得有點怪怪的。
        我們的生活正在被工作奴役
        我的工作地在望京,這里是北京的第二CBD,被稱為互聯網新貴,也是加班的“重災區”。
        阿里巴巴北京中心坐落在此,北京的新媒體狗們也四散在附近的辦公樓里,無論多晚經過這兒,都能看到許多不滅的燈光。
        望京SOHO是這里的地標建筑,這棟大樓聚集了大大小小的互聯網創業公司,里面住著一群不需要睡覺的生物,是北京加班排行榜前三的辦公大樓。
        有趣的是,SOHO這棟加班狂樓的總設計師扎哈·哈迪德也是一個超級工作狂。她是建筑界的女魔頭,終身癡迷于建筑,癡迷于她熱愛的曲線。她這個人,就像她的建筑一樣,扭曲且張揚,每天工作15個小時,不知疲倦,對下屬也極盡嚴苛。她一輩子沒有結婚,沒有愛人,沒有兒女,她說自己不需要。她幾乎將一生所有的時間與精力都獻給了工作。
        望京SOHO就像是這個時代的折射。這個時代最明顯的價值觀,就是工作至上,我們必須工作、必須上進、必須匆忙。
        我所處的媒體圈,不時就會傳出同行因加班過度猝死的消息。
        2016年,《春城晚報》總編輯杜少凌因加班過度而猝死,年僅42歲;《綿陽日報》編委會編輯中心主任任杰,在睡夢中突然離世,年僅42歲;天涯副主編金波在地鐵里突然暈倒,不幸離世,年僅34歲……
        互聯網、金融、廣告、醫療等行業,類似的消息也不罕見,甚至多到有點讓人麻木。
        我們為了更好的生活而工作,而工作卻奪走了一個個鮮活的生命。
        走進咖啡館,總有人在談論著計劃、增量、流程、融資創業。有無數的書籍教你怎么工作,如何組織工作、勤奮工作、樂于工作。自媒體則充斥著《工作5年,為什么你月薪5千,別人月薪5萬》、《學會休息,是為了更好地工作》之類的文章。
        仿佛工作是生活的全部的意義,連休息、沉思、鍛煉都是需要合理安排,最終服務于提高工作效率這個目標。
        在這樣的氛圍下,你很容易產生一種錯覺:一旦無所事事,沒有制定計劃,就會有在可恥地浪費時間的負罪感。
        承認吧,工作并沒有那么重要
        努力工作,已經成了一種帶著積極意義的共識。我們評價一個人優秀或者成功的最高甚至唯一標準就是工作。
        不過,有兩個最基本的問題需要自問:我們為什么而工作?工作能為我們帶來什么?
        首先,工作的第一重目的應該是活著,滿足生存所需;第二重境界應該是責任,對家人的責任,對工作伙伴的責任;第三重境界才是意義,也就是成就感、滿足感一類的精神需求,當然意義感的獲取絕不僅止工作。
        像扎哈·哈迪德一類的超級工作狂,顯然把工作當成人生的支點,我敬佩她們的專注,同時也相信她們不知疲倦地工作,應該是樂在其中的,因為工作 是她們獲取意義感的最主要來源。
         將工作當成獲取意義感的最主要途徑,是大多數人的選擇,但并不是沒有例外。
         比如我的朋友云子。
        云子1993年出生,目前正在一家互聯網初創公司做電商客服,在工作上,她認真負責,做事情干脆利索,經她處理的單子,售后問題總是最少的,領導對她也十分認可。
        我問過云子,想不想換一份更有挑戰性的工作,但她卻說:“目前,工作對我最大的意義就是掙錢,我是個及時行樂主義者,沒想過買房買車,甚至沒想過結婚。我不掛念過去,也不過分擔憂未來,我都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活著,能確保明天快樂就好了。現階段,我能夠經濟獨立,所掙的工資能   滿足我的需求和欲望,如果需要換份更有挑戰性的工作,勢必要投入更多的時間與精力,我暫時不愿意。”
        對云子來說,工作能滿足生存需求,她也盡到了對他人的責任,但工作并不是她獲取意義感的主要途徑。新看一部電影,新學一個滑板動作,新做一道菜,聞到一種新的味道,看到傍晚某一瞬間美麗的云彩,這些帶給云子意義感,并不比工作低。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所以做出了價值取舍。
        在工作至上主義時代,每個人都像被上緊了發條一樣,被主流價值觀裹挾著不斷地上進。在一般人看來,云子這樣的態度未免太消極,不思進取。可   我倒認為這也是一種值得認可的生活方式。
        1979年,美國記者伯納德·列夫科維茨出版了《休閑:在一個朝九晚五的世界里放棄工作》,他在書中展示了100位放棄工作者的生活。
        比如,一位記者離職后,自己做番茄罐頭,沒事聽聽歌劇;一位清潔工,放棄了工作,喜歡駕船出海,在甲板上曬太陽。他的結論是,盡管這些人在   放棄工作后,也有許多的困惑,但依然感受到“生活完整性”和“體驗開放性”的樂趣。
        著有《工作頌歌》的英國著名作家阿蘭·德波頓說,在資產階級的信念之中,人人都能在工作中體驗到幸福,事實上,有許多工作是沒什么幸福感的,人們只是錯把例外當成了普遍的狀態。
         (一份工作越適合你,你的工作就會越有幸福感,反之將會非常痛苦,如何判斷工作的適合度,文末有一份測試題可以幫助到你。)
        在他看來,有時候,我們都會夸大自己所從事的工作的意義,這是生活本身的邏輯在我們身上的體現。因為人類始終是關注意義的動物,渴望在工作中獲得意義是人的本能。
       沒了工作之后,你是誰?
        與工作至上的氛圍并存的是,在互聯網上,年輕人厭班情緒嚴重,成了典型的“喪班族”。
     “每個月都有30幾天不想上班”
     “不想上班,只想暴富”
     “每到星期一,我就想辭職”
        脈脈研究院2017年發布的《職場人厭班情緒調查報告》顯示:有40.6%的受調查者自稱“喪班晚期”,32.3%的人自稱“中度喪班”,27.1%的人稱沒有或者輕度喪班。
         但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有一天,我們真的不用工作了,生活會是怎樣的?
         美國有一個名叫揚斯頓的小鎮,它曾因工業發達而繁榮一時,產業衰落后,出現了大范圍失業,于是成了社會學家研究“工作末日”情景的絕佳范本。
         失業不僅帶來了經濟的蕭條,整個城鎮更陷入心理和文化的全面崩潰,抑郁癥、家庭暴力和自殺蔓延,鎮上的精神疾病收容中心病例量十年內增長3倍。
         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?因為失業不僅僅意味著失去收入來源,還意味著一個人社會身份的丟失,工作沒了,一個地方的文化凝聚力也就毀了。
        狹義的工作是指職業,而從哲學上來看,工作是人存在的一種方式,是人與世界的一種關系。
        工作讓我們找到在社會中的位置,我們的人脈網絡、生活習慣很大程度上都是工作賦予我們的。
         我想那些厭惡工作的人,其實厭惡的并不是工作本身,而是異化的沒有創造性的勞動。
         在美國作家皮特·弗拉賽的著作《四個未來》中,提到了“后工作時代”的概念。他認為,在未來,人們的工作量將極大減少甚至趨向于零,兼職會取代固定工作。
        不過,對大多數人而言,“后工作”并不是主動選擇,自動化與人工智能會取代大量勞動力。但也有學者樂觀地認為,自動化和人工智能應用是件好事,能讓人類免于繁雜、無趣的工作,而專注于有意義的創造性勞動。
        皮特·弗拉賽相信,在后工作時代,人們愿意花更多時間照顧家人或改善鄰里關系,而不是一心撲在事業上,因為前者更有意義,更讓人充滿自豪。
        寫這篇文章,我不想強行正能量,當然也不是鼓勵大家游戲人生,放棄工作。畢竟理想化的后工作時代離我們還是太遙遠了,可能在退休之前,都等不到它的到來。
        但處在現階段的我們,可以跳出時代的局限性,勇于打破時代的流俗,反思一下工作至上的價值觀,重新審視自己的工作與生活。
        坦誠點告訴自己,工作并沒有那么重要,不再把工作視為一切,也是對工作的一種尊重。允許自己偶爾的不上進,做一回別人眼里不思進取的失敗者,這并不是什么墮落的價值觀。

        當然,到目前為止,工作依然占據了我們一生中最有活力、最具創造性的大部分時光,為了更好地生活,你還是得跟工作和解,少點抱怨,好好對待它,除此之外,似乎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。

來源:微信公眾號書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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